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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曾相識人歸來

2015年10月22日 未分类 暂无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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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青半黃半秋之際,我又回到生我養我的故鄉了。

小村一片靜謐,落葉飄零,倏疏地,隨風連著腳跟,有點春天花開的染髮焗油聲音.偶然,草垛上站立大公雞一聲仰天長鳴,漲紅了鋸齒冠伸長了脖;底下母的啄蟲咕咕叫,時不時張望那黑亮翹尾同類,羞愧低頭,現在不是下蛋時候,沒什麼傲驕,嗯,雄性就是美.

天空依然一片蔚藍,高挑白樺幾抹翠綠映襯老屋青瓦紅磚,兩株綠悠悠瓦菲隨意蔓延,日子過得不錯,清明時雨吹還消瘦.

小院冬青竟聳雲,水井青苔數年輪;明溝戲水鴨鬧歡,似是野渡嘎嘎聲聲慢;柴扉隅開,阿黃搖尾擺首念想主子曾與骨頭,奴才嘴臉變換的快,唰滴串至門口昂首吠喝院門外逡巡小花狗.

堂間燕窩又在,如我這般染髮焗油人走巢空,聞不見梁間燕呢喃.你在他鄉還好嗎?待到明年花發時,我們再相見,一朝一暮又關情.

屋前屋後,兩棵桂樹,通體香透,豐腴貴妃不回宮,李家唐皇神傷淚濕心。馬嵬坡香魂櫞洗月光直上重霄九,廣寒宮裡嫦娥舒廣袖,攬入懷胸玉兔懷了春。天蓬隆基同醉天涯淪落人。

正午時光,村裡有了生氣。黃髫侄孫蹭著堂姐進了家門,噓寒說不幸,小孩母親在上海做了富人三,只有回到農村了,姐說,她老了,這孩子以後怎麼辦呢。不住歎息的搖頭緩緩離去。發小明月兄到來趾高氣昂。母親說,這玩意不是東西,葉霞死了一個月又娶了個女人。賣了鎮上、村裡房子去省城發達去了,他有個親戚在省委,這我知道的。沒了好感,便是沉默衍敷,他便提起ips 整容鋥亮的皮鞋無趣走了。沉思中,高處喬老家的喇叭裡廣東絲竹樂傳了過來,我不由笑了。喬老爺是個鰥夫,是個麻子,笑起來一臉都是花。平日裡,咋咋呼呼地,小偷小摸別人家農田果實,無傷大雅。好色又是他本色,膽子卻小,至多在寡婦窗下大聲咳嗽,他怕家家戶戶養的狗。他和死去的粗棒揍傻子老婆美老爺簡直絕配。一個喝醉了全村追打老婆,一個放大喇叭唱著大海航行靠舵手。這便是我的記憶了,在嘴巴吹出一片煙霧中漸漸模糊了。

假期兩天,短暫,立於村頭,依依不捨。子日河繞村而過,見證了天嘴村兩百年變遷,而我終究是個過客,未來不屬於我了,我的魂始終留在這裡了。我的故鄉,再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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