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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取潔淨的靈魂

2015年09月23日 未分类 暂无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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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的顏色是雪色,我一直都這樣認為。

窗外終於堆起了雪花,世界便真的寧寂起來,拒絕了塵間所有的喧囂,側耳間只聽到雪落窗前時簌簌的香港景點聲響,心徹底地安靜了,其實此刻我只需要一盞燭火,在忽明忽暗的閃爍中看夜色的亮白。雪是冬天永恆的主題,如同愛是人類永恆的主題一樣。雪是冬天的靈物,愛是人間的純美。人於紅塵甘願為一種審美長途跋涉,儘管捧在手心的時候,化了,卻也著不虛此行的無限感慨。對於雪的渴望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對於純潔的渴望,對於不染纖塵遺世獨立的渴望。如果沒有了這些渴望,那麼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?其實很多時候我們都不明白。雪造訪大地的時候,才提醒我們生命需要拋棄污濁。

人們欣賞著美麗的雪景,舉起手中的相機把美麗定格成一幅幅畫面,我卻做了匆匆的過客,只取了一瓣晶瑩於掌心,等她靜靜化去,美麗便在刹那間完成了她的姿態,進而永久地住進了心靈的屋宇。賞雪,其實賞的是一種心情,深深淺淺的痕跡中尋到的也是一種心情,儘管有時候這樣的心情離我們已經很遙遠,然而雪正用純真的願望拉近心靈與身軀的距離,雪絕對是天地間不可缺少的暗瘡治療精靈。

坐在雪夜裡想起《世說新語》裡的王子猷雪夜訪友的故事:“王子猷居山陰,夜大雪,眠覺,開室,命酌酒,四望皎然。因起仿徨,詠左思《招隱詩》,忽憶戴安道。時戴在剡,即便夜乘小船就之。經宿方至,造門不前而返。人問其故,王曰:‘吾本乘興而行,興盡而返,何必見戴?’”在我看來王子猷訪友,訪的何嘗不是一種心情。宋代王安石曾欲訪楊德逢,仿效王子猷中途折回,並寫下一詩“乘興出院過石橋,興盡即返何寂寥。當年子猷大雪夜,小舟獨訪戴安道。”如果說王子猷當年是乘著酒興,那麼王安石則是再版了王子猷的風度心情。我們呢?恐怕早就難尋這樣的閒情,再版的心情也早就了無蹤影。只有雪一如既往地下著,從魏晉的風度裡走來,延續著她的純清,明智。

我們走過雪地時留下的腳印,踩踏著雪的加州健身中心晶瑩,繼爾又被雪再一次覆蓋,換成一片潔白,周而復始間雪覆蓋的不僅是腳印,更是我們在行走時不慎遺留的污濁,人生的軌跡就這樣若隱若現于歷史的長河,身外之物也會漸漸拋開,被無形的雪漸漸掩埋,其實大地始終是白茫茫的,從來未曾改變過它的初衷,改變只是我們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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